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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才注意到阮羲和給所有人的配備木倉支上,都有玫瑰的圖騰印記。

普通人是接觸不到世界陰暗麵的。

圖瓦隻覺得這樣很酷,以為阮羲和是想營造像柯南裡怪盜基德一樣的出場模式,而他們這次行動的標誌物就是紅玫瑰。

“Socool!”

兩人都興奮的很,隻有副駕駛上的宓桓盯著玫瑰若有所思。

四個人輪著開車,一個兩小時地倒換著,到達事先訂好的小旅館門口時,倒也不怎麼累。

阮羲和早就做過調查,這一片灰色和黑色地界的人員太多,這家店附近冇有監控攝像,住宿也不需要登記身份證,給錢就行。

即使如此她還是第一時間開了遮蔽器,並且在下車之前給他們每個人都分了帽子和口罩。

如果對方是在網上支付,其實就冇那麼麻煩了,偏偏現在很多這一類的交易都怕條子在網上動手腳,再麻煩也選擇現金,後麵再去各大賭場把錢洗出來。

所以單憑她一個人,要這麼快速地轉移那麼多現金根本不現實。

今天的貨運壓力就給到了尼古拉斯。

不過在行動之前,她單獨出去了一趟。

往貨倉裡按引爆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帶他們有些累贅。

約摸三個小時以後,她回來,幾個人才收拾了一下分散著乘坐各種類型的交通工具變裝到達目的地。

對方負責看錢的一共是24個人。

每次倒班都是12個人,交易金額大約在2000萬美刀左右。

阮羲和負責放倒他們,圖瓦和宓桓就負責拿著30寸的大行李箱上去裝錢。

交易時間是傍晚六點。

裝著錢的大車會在五點五十分之前到達指定地點。

阮羲和選擇的行動時間是他們下午兩點倒班的那半個小時。

三個人靠近裝鈔車。

圖瓦拿出望遠鏡看了看,果然是12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阮,要小心。”

“好。”

阮羲和把臉上的無臉男麵具扣下來,從旁邊繞了一個彎,準備從他們最弱的那幾個裡開始下手。

小幫派交易,身手還真是冇有特彆出眾的。

如果是顧渚紫或者是韶至的手下,12個人,她可能確實得花點力氣。

但是眼前這12個,對現在的她來說,真的跟割韭菜冇什麼區彆。

所有人都倒地後,阮羲和往他們脖子上,一人紮了一針鎮定劑。

給不遠處打了個手勢,帶著卡通麵具的圖瓦和宓桓這才拖著行李箱靠近這裡。

阮羲和用手裡的武器暴力破了車鎖。

粗大的鐵鏈“咣噹”一聲掉了下來。

這滿車廂的保險櫃就是第二大考驗!

好在這玩意通電帶網的。

“天呐,居然用密碼箱裝錢!還冇有鑰匙眼?!**!”

圖瓦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喪。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次行動夭折了的時候。

“滴滴滴滴滴滴!”“哢噠!”保險櫃的門開了

“滴滴滴滴滴滴!”“哢噠!”保險櫃的門開了

“滴滴滴滴滴滴!”“哢噠!”保險櫃的門又開了

宓桓和圖瓦想破了腦袋,也冇想明白她是怎麼精準地知道每一個密碼箱的密碼的。

阮羲和打開所有箱子以後,轉過頭睨了他倆一眼:“愣著乾嘛?乾活啊。”

“啊!哦!”

“好!馬上!”

行李箱裡裝了三四個蛇皮袋、一把電鑽、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三人瘋狂地開始往箱子和蛇皮袋裡裝錢。

幾個人都不是差錢的主,但是這麼多現金一次性在手裡過的感覺還是很神奇的

他們倆動作已經很凶了,但阮羲和更離譜,直接單手拎起一個密碼箱,像倒土豆似的往那蛇皮袋裡裝。

這視覺衝擊感無以言表!

一想到外麵那12個人被阮羲和用這樣的力氣打到,嘶,不能想,不能想,一想這五臟六腑都可以移位發疼了!

三個人前前後後一共花了二十多分鐘,剩下的時間阮羲和給全場所有的密碼箱都重新換了密碼。

她拎起特地帶過來的電鑽在卡車的車廂鐵皮上鑽了個洞,再把那支帶刺的紅玫瑰插進去。

幾人這才大搖大擺地離去。

尼古拉斯早就開著皮卡在阮羲和選定好的路口等著了。

見三個同伴帶著麵具一邊推著行李箱,一邊扛著蛇皮袋往這裡跑的樣子,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他可是謹遵小組長吩咐,全程帶著豬剛鬣的麵具坐在車裡,時不時衝著路口的那個攝像頭比箇中指。

後車廂“咣咣咣”的一陣響。

大家一個接一個地上車。

尼古拉斯不愧是業餘賽車手,這小皮卡開的那叫一個猛!

阮羲和手裡拋著一個引爆器的按鈕,身體微微放鬆,愜意地靠在車後座上。

正好前麵有個紅綠燈,尼古拉斯在路口停了車。

她手動揺下車窗,胳膊搭在上麵,懶洋洋地又剝了一根阿爾卑斯棒棒糖。

突然隔壁的車道上駛過來一輛黑色的改裝路虎,恰好人家的後車窗也是開著的。

就這樣,兩個無臉男麵具很突兀地對視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