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也聽言,從兜裡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鳳紋玉佩交給老太太。老太太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隻聽細微的哢嚓聲,玉佩緊密地扣上,像是融合了一般,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兩塊玉佩組成。秦北也拿過玉佩,圓潤的指腹摩擦著上麵的紋路,滿臉嚴肅道:“奶奶,訂娃娃親你不覺得這樣太草率了?”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七月山澗裡的清泉,讓人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鹿寶兒微微攥緊小手,指尖發白。她悄無聲息的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落寞。...

就在這時候,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進門,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墨發修剪的整整齊齊,一雙冷銳的鳳眸掃過客廳,讓接觸到他視線的人情不自禁地感到害怕,紛紛低下頭。

“大少爺好。”傭人們齊聲打招呼。

“奶奶。”秦北也上前,拔尖的身高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場,妖孽不凡的容顏,讓人既害怕他的威嚴,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悄悄偷看。

鹿寶兒側目,兩人視線交彙……

他濃眉如高山般秀麗,鳳眸細長深邃,光亮潤澤,含蓄有神,鼻梁高挺堅實,嘴唇削薄,線條明朗。

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被他注視的時候,竟然有種莫名的心慌,血液發燙。

不過這些不好的情緒,都被她淡定地藏了起來。

外婆說,他比她大八歲,生在有錢人家,家教和修養自然是最好的。

如今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同時,秦北也也在打量鹿寶兒。

女生墨發如絲,巴掌大的小臉乾乾淨淨,唇紅齒白,眉宇間純情清爽,一雙如秋水洗過的眼眸,似是寶石般黝黑明亮。

撞入她的視線,彷彿瞬間將人拉入一片仙靈之地,能撫平人心底的嗜血與躁動。

冇有人能拒絕得了她這種似是陽光般溫和的眼神。

老太太見兩人見麵,都鎮定的不像話,急匆匆地朝秦北也招手,“北也,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與你提過的未婚妻。”

未婚妻?

秦北也回神,冷眉微皺,狹長的鳳眸帶了幾絲探究。

鹿寶兒不自在地彆開視線。

兩人初次見麵,尷尬老太太能理解,可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

她不得已,拉過兩人的手,把秦北也的手放在鹿寶兒的手背上。

秦北也想要拒絕,手掙紮開,卻被老太太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強勢地拉過兩人的手,狠狠地握在一起。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美玉雕刻,又大又寬,且溫暖的像是一個大火爐。

鹿寶兒小手冰涼涼,被大掌包裹住的手背,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溫度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秦北也邪魅的鳳眸掃到小丫頭泛紅的耳朵,薄唇冷酷的抿緊。

秦蓧蓧見兩人都牽手了,立即上前氣呼呼道:“哥,你可不能隨便娶個女人回家。”

她就是不喜歡鹿寶兒,除了長得漂亮,這個鄉巴佬,哪裡配得上他的男神哥哥。

老太太抬頭,使勁地瞪了秦蓧蓧一眼,對身邊的保姆嗬斥道:“把三小姐給我帶去樓上,冇有我的命令不許下來。”

秦北也趁著老太太不注意,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老太太歎了口氣,拉住秦北也坐在沙發上解釋道:“你自小體弱多病,醫生說你活不過八歲。八歲那年,你久病不起,都瘦成皮包骨頭,眼看著你快不行了,我碰到寶兒的外婆,是她用折壽的術法救了你的命。她冇要回報,隻希望你將來能娶寶兒為妻,我就做主為你定下婚約,龍鳳玉佩是定情信物。”

秦北也聽言,從兜裡掏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鳳紋玉佩交給老太太。

老太太將兩塊玉佩合在一起,隻聽細微的哢嚓聲,玉佩緊密地扣上,像是融合了一般,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兩塊玉佩組成。

秦北也拿過玉佩,圓潤的指腹摩擦著上麵的紋路,滿臉嚴肅道:“奶奶,訂娃娃親你不覺得這樣太草率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七月山澗裡的清泉,讓人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

鹿寶兒微微攥緊小手,指尖發白。她悄無聲息的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落寞。-